纳布芭小姐聪明的防御
百慕大杯赛循环圈已过四分之三,上布冯波波队目前排名第12位,远远超过他们最初的期望。随着赛程的深入院长的疲惫感日益强烈,因此他决定将对阵英格兰队的机会让与其他两对牌手。另一个他不愿和英格兰牌手交锋的原因是他们可能在牌桌上认出他来,万一受到他是如何取得代表上布冯波波队参赛资格诸如此类不友好的盘问,实难措辞。
上布冯波波 VS 英格兰
巫医在入座时神情坚毅。面对这支排名在上布冯波波前面好几位的强队,他们需要战而胜之,方有可能保住晋级四分之一决赛的机会。
弗罗斯特首攻
K和Q,再继续拔
A,巫医停顿片刻来考虑明手第三轮的跟牌。“扔掉
2,”他最终长长地擤了一下鼻子,宣告计算的结束。
罗布森也跟
,于是弗罗斯特换攻了一张
。巫医明手得牌,引一张小
,希望能诱使东家上A。罗布森出
9,巫医手里将吃,然后用
进入明手。再次将吃
,
A仍然没有出现,因此他需要在明手将吃两次
。
巫医先将吃一次
,然后用王牌A回手,颇为幸运地移除了西家的单张王牌,使得他可以用明手的
8将吃手中最后一张
。剩下要做的事情就简单了,他只需将吃
回到暗手,吊光东家的王牌即可声称整个定约。
弗罗斯特无奈地鼓起了腮帮子。这可不是他所期待的幸运开局!更令他不快的是北家的叫牌颇为离谱,毫无疑问他应该做一个
花色的成局试探才对。
在另一张桌子上,大卫·戈尔德叫到了一个
成局定约:
纳布芭小姐以
A和另一张
开始她的防御,东家跟出先大后小的张数信号。戈尔德明手Q赢得第二轮
,出一张小王牌给暗手的A,两防家都有跟出。当又一张小王牌从南家手中打出时,纳布芭小姐从她的无框眼镜下审视着当前局势。在她看来,主打者似乎可以建立明手的
套来垫手中的
。一个大胆的防御构思突然跃入她的脑海,难道假定同伴拿着
10是很过分的要求吗?
当纳布芭小姐在这轮王牌下垫出
A时,桌上所有人都不禁扬起了眉毛。戈尔德现在无法停止吊将而改出
,因为不论哪个防家上手,防守方都可以通过不同次序获取一墩
将吃和两墩
。寄望得到最佳结果,他又吊了一轮王牌。
纳布芭小姐继续垫
J,定约此时已回天乏术。主打者需要树立明手的
,但却无法做到不让东家的10上手来穿攻
。略微怂了怂肩膀,戈尔德肃清王牌后向明手引小
。西家告缺,定约最终一下。
接下来的几副牌没有什么大波澜。随后巫医又叫到一成局定约:
弗罗斯特用手指着3
叫牌卡,面露询问之色。巫医在便笺上写下“4
,没有
止张”。
弗罗斯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莱本索尔约定叫在非洲已如此深入人心,这些相貌丑恶的土著们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巫医用K赢得
10首攻。鉴于西家已经显示了
长度,他同伴持有
Q的概率显著增大。于是巫医出小王牌到明手的K,回手用10飞。这个飞牌获得了成功,但西家垫了一张
。现在定约人有了一个肯定的王牌输张,他该如何避免再失去两墩
呢?
巫医大声地清了清嗓子,用手背抹去嘴边的痰沫。除了有让自己集中注意力的功效外,他发现此类举动有时候还能给对手制造困扰。在最高级别的赛事中,你必须抓住任何对己方有利的微小机会。小
到明手的A,巫医示意续出小
。
当罗布森跟出
5后,巫医插入9,让送这一墩给安全的防守方。弗罗斯特得牌后回出
9给明手的Q,主打者暗手垫一
。巫医兑现
AK,成功地打到了防守方的3-3分布。此时的残局如下:
巫医现在拿他的第13张
,明手垫
。坐东的罗布森意识到如果他用王牌Q将吃,主打者就可以再拿到两墩王牌而完成定约。他选择垫掉
J,但巫医很快地看到了回击的手段,他从手中直接打出
K。
防守已然结束。弗罗斯特用A赢进并打回
Q,明手将吃,罗布森超将吃(此处有误,罗布森手中还有一张
,无法超将吃明手——译者)。巫医手中的小王牌4得到提升,定约完成。
一脸痛苦之色的弗罗斯特把牌插回牌套。这支奇怪的队伍肯定不能一直打得这么好?他们为什么偏偏选择对阵英格兰的时候爆发呢?
与此同时在另一张桌子上,大卫·戈尔德的一个部分定约被加倍成局:
认为4
不是一个好定约,奥科库夫人决定试图在防守上攫取5墩牌。当纳布芭小姐首攻
A后,她跟出3显示持有奇数张
。注意到主打者很快可以树立起
Q来垫牌,纳布芭小姐转攻了
J。“上A,”戈尔德要求道。“王牌10。”
奥科库夫人盖上J,定约人手里A得牌,西家跌出8,根据叫牌极有可能是单张。
K显然可以飞中,但如果手中出Q被K盖上后,由于明手缺乏进张,
上产生不了额外的赢墩来垫
。
戈尔德选择从手中向明手的Q出小
。纳布芭小姐上A,兑现
K并续出J,主打者将吃。戈尔德现在看到有王牌妙招的机会,但要想达到理想的残局,他必须用
两次进入明手。从手中出Q的话,西家会帮忙盖上K吗?也许她会意识到盖上并无任何益处,因为定约人在这门花色上最多只有两张牌。更好的路线似乎是引
10到明手的J,虽然西家仍然可以第一轮就扑上K来挫败庄家的企图,但这个防守的难度显然更高一些。
主意已定,戈尔德故作漫不经心地从手中打出
10。纳布芭小姐跟小,明手的J得牌。主打者的下一步计划是兑现
Q,试图诱使东家在没有
时将吃。奥科库夫人跟出
,于是戈尔德手里将吃,缩短了一次王牌。接下来用
A再次进入明手,达成如下局面:
现在明手出
7,奥科库夫人垫去手里最后一张
。戈尔德
2将吃,接着用
7脱手陷奥科库夫人于终局打法。在用
9赢得这墩牌后,她不得不从Q-5中引牌回到主打者的K-6间张结构。加倍的3
定约完成了。
桌上没有任何人说话,但纳布芭小姐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管谁拿着
Q,第一轮
盖上K都不会有任何损失。而在此之前她续出第三轮
同样也不好,帮助庄家缩短了一次王牌。多么灾难性的一副牌!
上布冯波波队很快开始最后的比分结算。尽管在这副3
加倍定约上大输一笔,他们仍然以22IMPs的优势赢得了整场比赛。
“哈!”巫医得意地大喊道。“谁敢说我们进不了半决赛?”
鹦鹉飞到奥科库夫人的肩头,在她的面颊上轻啄一口以示祝贺。“打得棒极了,打得棒极了!”
“只要手中掌控着我们伟大祖先传递下来的强大魔法,一切皆有可能,”巫医高举双臂虔诚地说道。“就算院长先生在队里也不能影响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