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来访
每隔一段时间,院长都会参加星期二晚间的见习修士双人赛。在这个比赛中展示他非凡的技艺是在见习修士中树立威信的良好途径。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查探到这些年轻人是否过于沉迷一些超出他们能力范围的约定叫。举例来说,允许小于21岁的孩子打排除关键张黑木问叫,实属不智,理应严肃取缔。今晚他和能力尚可的达明修士搭档,刚刚在3NT定约上谋得一个超墩。
“打得棒极了,院长,”达明修士适时送上恭维之辞。
“在百慕大杯上我也打过类似一副牌,”院长若有所思地回忆道。
下一副牌已经放到了桌面上:
院长首攻
Q,并非很高兴地看见明手在这门花色上竟然是缺门。亚当修士示意明手将吃首攻,接着引
Q。东家盖上K,主打者暗手将吃。
院长皱起了眉头注视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天可怜见,看上去防守方在红花色上的17点大牌都将被将吃掉而一墩牌都拿不到。而且,达明修士为什么从A-K组合中打K?对这副牌而言区别可能不大,但出A明显是更好的选择,让定约人难以判断K的位置。
亚当修士再次将吃
入明手引
J,达明修士思考了一会儿以后决定放小,拒绝为主打者树立起
套。现在定约人垫一张
似乎是很自然的举动,但亚当修士却注意到了这么做有一个潜在危险。鉴于无论如何仍要借助
飞牌,他最终将吃了这一墩。
年轻的主打者拿掉
A,Q从东手跌出,于是他续引
Q。院长拒绝盖上,明手也放小,飞牌成功。接下来小
到明手的J,达成如下残局:
亚当修士迄今为止仍一墩未失,将吃
回到暗手。院长已经看出超将吃后将无可避免遭到投入的命运,选择垫了一张
。然而随后他就不得不用
10赢得庄家的王牌脱手张,继而承认失败。不管他接着兑现
K与否,都只剩
可出。庄家明手
10和A可以垫掉暗手的
输张,11墩牌已不可阻挡。
“非常之不走运,”院长嘟哝着说。“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会出
K,同伴。”
“院长说得对,”亚当修士转过头对达明修士说。“如果你第一墩
放小,允许明手的Q得墩,定约将会被击败。我可以垫一张
,但你盖上第二轮
逼我将吃。当我将吃
进明手继续出
10时,你再次盖上,院长可以超将吃然后转攻
K,而此时你手中还有一张王牌。”
“这正是我早已准备好的防御,”虽然脑子并未完全领会这番分析,院长仍飞快地接话道。啊是了,定约人将被锁在明手,要么遭受一墩
将吃,又或者失去两墩王牌。有时候这些年轻人对桥牌的理解比你期待的要多得多。
达明修士不以为意地怂了怂肩膀。第一墩
放小?恐怕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做。非要较真辩出个是非对错的话,院长更应该首攻出一张小王牌来。且看定约人如何完成定约!